秒速赛车注册:马云;少数人的错误惩罚多数

  白岩松曾经发明过一个“白氏理论”:一家公司开始抓考勤,就说明开始走下坡路了。因为走上坡路的公司,根本没有时间管员工的考勤。

  一家公司开始注重企业文化,就说明开始走下坡路了——走上坡路的公司,根本没有人有功夫管企业文化。

  一家公司的食堂,菜品开始丰富起来,就说明开始走下坡路了——已经到了不多烧点儿菜就留不住人的地步了。

  其实,这些说法背后都在讲一个问题:开始重视企业制度和文化建设,说明这家企业已经度过生存期,正从一家成长性的企业发展为规模型企业,而此时,最容易发生“制度化管理”与“人性化管理”的冲突。

  20世纪80年代的纽约地铁,不但管理混乱,也是全市犯罪率最高的地方,导致很多人不敢坐地铁,乘客数不升反降。

  但这种糟糕的局面,到90年代中期竟突然好转,90年代未的犯罪率比10年前下降了75%,而同期其他城市则没有这种变化,纽约地铁一下子成为全美最安全的地铁线之一。

  很多人认为,这得益于纽约交通局聘请的地铁运营总监戴维▪岗思的一系列新措施。

  在岗思上任的最初的几年里,他并没“严厉打而地铁重大犯罪活动”,而是一直把相当大的精力放在“清理地铁站里的那些混乱肮脏的涂鸦”上。

  他们使用了新的清除油漆的技术、配置了大量清洁工,使得涂鸦者晚上刚刚完成的作品,第二天运营之前就被清洗。他还专门设了一个地铁清洗站,被涂鸦的地铁不洗干净,不准运营。

  几年后,岗思的继任者继续了他这种“抓小放大”的管理方法,涂鸦整治完了,这回集中精力狠抓“逃票”现象,布置了大量便衣,抓住一个逃票者,就千方百计的盘问出过往隐瞒的犯罪行为。

  为什么岗思和他的继任者认为,这些小措施反而可以解决大问题呢?这种治理思路来自于犯罪学家开创的“破窗理论”。

  如果一个窗户破了,却没有被修理,秒速赛车注册:马云;少数人的错误惩罚多数人:加班费的多少是谁说了算有人自然就认为,这里没人管理,从而也去打破更多的窗;接着就有人乱丢垃圾、甚至偷东西;接下来,犯罪率上升,好人开始搬家,地痞混混横行,整个街区越来越糟糕。

  所以,要整理纽约地铁乱象,一定要从“乱涂乱画、逃票”这些虽小但人人都能看到的事入手。

  大部分的迟到都不会对企业造成明显的损失,但它的隐形成本和“破窗”一样,被员工认为是管理不到位,“所有人都看到的违规——激发员工去效仿——秩序混乱,失去控制”,一系列的连锁反应,最终给企业造成损失。

  “破窗理论”揭示任何一种制度在执行过程中,不光要考虑直接成本和直接效果,还要衡量隐形成本和隐形收益。“抓考勤”本身没有什么明显的收益,但它可以给遵守规则的员工以正向的激励,这就是隐性收益。

  一家公司通常迟到的都是少数员工,所以“抓考勤”本身是必然是“隐形收益”大于“隐形成本”。

  不过,一些处于创业早期的公司,每一个员工都有很强的进取动机,迟到并不被其他员工认为是“违规行为”时,“破窗效应”就不存在了,此时的“抓考勤”,反而是一种“隐形成本”大于“隐形收益”的制度。

  所以,与其空谈“人性化管理”,不如把人性看成制度的“隐形成本”与“隐形收益”,更容易分辨,哪些是好制度,哪些是坏制度。

  即使在成熟的公司中,很多制度都是“隐形成本”大于“隐形收益”的坏制度,“加班费报销”就是一个典型的坏制度。

  大部分人都不喜欢加班,哪怕有加班费也不干,但确实有些经济条件不好、又没有成家的单身员工,是喜欢加班的。对于这部分员工而言,在家也是闲着,不如在公司混到九点多,上上网,刷刷微信,再上一个老板键,加班费到手了。

  当然,公司也不是傻子,发现了这样的案例后,虽然没证据,但可以加强制度管理啊。于是就有了“加班申请制度”,要求所有加班的员工都要填写加班单,特别要注明为什么项目加班,加几个小时,还要给主管审批。走了这套程序,加班费才能到手。这个流程,大家一定不陌生,至少一半的公司是这么做的。

  首先,这个制度让所有人都增加了工作成本,填一张加班单,至少有四五项内容,对于常态加班的人来说,还要费神想“加班内容”,还要送给头儿审批,头儿的时间就更值钱了,最后还要有专人汇总统计。

  其次,在执行过程中,总会有差错,或者是忘了写加班费,或者是加班申请被驳回,一个“被加班”的人本来就不爽,这个制度不亚于火上浇油。

  简单的说,“蹭加班费”的只是少数人啊,这就一个用“少数人的过错惩罚大多数人”的制度。

  更重要的是,这个制度是一个“有罪推定”,它假设所有加班员工都有“蹭加班费”的嫌疑,再让员工自证清。